说起来，荷兰队48年没请过外籍主帅了，突然让哈维这个西班牙人来掌舵，球迷心里犯嘀咕，再正常不过。范布隆克霍斯特反倒觉得，这种质疑他特别能理解——毕竟荷兰足球向来以自家教练为荣，克鲁伊夫、范加尔、里杰卡尔德，哪个不是响当当的名字？忽然冒出个外国人，换谁都得别扭一阵子。
“但你不能因为别扭就把他一棍子打死。”范布隆克霍斯特周五下午在费耶诺德的新闻发布会上，原本想聊聊周日打前进之鹰的事，结果记者们全围着他在巴萨的前队友打转。他当年和哈维一起踢了120场球，交情摆在那儿。“说实话，那时候我真没看出他以后能当教练。但他有个习惯——总盯着球队的平衡和站位，这点后来倒是成了他的招牌。哈维如此，菲利普·科库也一样。当教练嘛，眼里得有整支球队。”
他倒不觉得语言会是障碍。“哈维英语说得不错，八成不会用西班牙语开训话。但要想把战术讲透，关键得把话说清楚，用什么语言他自己定。反正我信他，他肯定能搞定。”范布隆克霍斯特还补了一句，自己前不久刚和哈维聊过，“他很高兴，也挺荣幸，能接手橙衣军团，谁想得到呢？”
谁说不是呢？连埃因霍温主帅博斯都吃了一惊。博斯的名字之前也老被挂在候选人名单上，结果荷兰足协愣是没联系他，直接敲定了哈维。“我们好久没见过外教了，这事儿确实特别。而且他们居然没提前走漏风声，难得。”博斯这话里，多少带点意外和佩服。
前主帅范加尔倒是最平静的一个。他在Instagram上给昔日弟子送上祝福——1998年，正是范加尔让哈维在巴萨完成了首秀。“祝贺哈维，祝你好运，我的朋友。”老帅的口气，像看着自家孩子出远门。
说到底，荷兰人对外教的戒备，也许就是那点习惯性骄傲。但足球这东西，成绩才是硬道理。哈维能不能扛住压力，时间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