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的雨夜总是特别漫长。当西汉姆联在补时阶段绝杀热刺时，看台上爆发的嘘声比北伦敦的寒风还要刺骨。这已经是热刺本赛季第六次在主场吞下败果，而更讽刺的是，对手西汉姆联此刻的处境比他们还要糟糕。
热刺球迷的耐心正在耗尽。从霍德尔到克林斯曼，从阿迪列斯到吉诺拉，白鹿巷的名宿们都在摩拳擦掌——除了舍伍德，他大概还在回味自己短暂的执教时光。随便请他们中的哪一位来，都比现在这位来自丹麦的"实用主义大师"更受欢迎。卡里克在曼联的成功就像一面镜子，照得弗兰克无地自容。
说来讽刺，弗兰克当初被寄予厚望，正是要扭转波斯特科格鲁时期那种沉闷的足球。可如今呢？球队不仅在国内杯赛早早出局，联赛也吞下九场败仗。照这个趋势，"大安格"单赛季22负的耻辱纪录恐怕要被刷新了。
还记得范德芬和斯彭斯拒绝向球迷致意的那一幕吗？那是十一周前输给切尔西后的事。球员们都明白，在这样耻辱的失利后，虚伪的感谢只会让情况更糟。这种清醒的认识，反而衬得教练团队的麻木不仁。
布伦特福德或许吃弗兰克那一套，但热刺不是小蜜蜂。在北伦敦，中游成绩就是失败。他那套北欧极简主义在这里水土不服，就像19世纪伦敦街头突然冒出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丹麦商人——格格不入。
曼联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？阿莫林的故事告诉我们，固执己见只会让错误越陷越深。反观卡里克，他做的最重要的事不过是让球员重拾尊严，明白身披红魔战袍意味着什么。这种信念让他们在曼市德比中挺直了腰杆。
而现在的热刺呢？球员们在场上像一群迷路的旅人，既找不到方向，也失去了斗志。弗兰克或许是个不错的战术师，但他显然没读懂热刺这本厚重的书。当实用主义吞噬了足球的激情，连胜利都会变得索然无味。
更衣室的反对声越来越响，球员们已经无力自救。列维和他的幕僚们，是时候做出决断了。